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一位日本学者来到贵州,在对各少数民族作了番考察后,发现平坝县天龙镇一个村寨的村民不知该划归哪个民族,他们的穿着和生活习惯与附近苗族、布依族完全不同,经过仔细研究,这位日本学者认定他们是地地道道的汉族。但为什么和内地或沿海汉族差别如此大呢? 原来,朱元璋在洪武十四年(1381年)派30万大军进攻西南,消灭了元朝残余势力,并把军队留在云贵地区,又下令将留戍者的父母妻子儿女全部送到云贵。在当地,军队的驻防地称为“屯”,移民的居住地称为“堡”,他们的后裔就叫做“屯堡人”。600年过去了,屯堡民居的建筑、服饰以及娱乐方式等依然沿袭着明代的文化习俗。


驱车从贵阳往西行进约70公里进入安顺市所辖平坝县范围内,远远见山谷盆地间绿树掩映着一片片银色的石头建筑的世界,那就是屯堡。走进村寨,“石头的路面石头墙,石头的瓦盖石头房,石头的碾子石头的磨,石头的板凳石头缸”的石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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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黄果树旅游区见到几个屯堡妇女,她们说的是带有口音的汉话,与当地少数民族听不懂的语言完全不同。她们的服饰也很有特点,与其它地区的汉族不同。《安顺府志·民风》记:“屯军堡子,皆奉洪武调北征南。妇人以银索绾发髻,分三绺,长簪大环,皆凤阳汉装也。”妇女的大袖长袍尖头鞋和别具一格的“凤阳头”,与南京博物馆所藏明代服饰与发式相似,它述说着屯堡人祖先挥戈南征的古老故事。

屯堡人来自经济文化较为发达的中原和江南地区,其生产方式大大优于当地的土著民。相对先进的经济和文化,使他们之间自然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自为一脉,自成一体,在整体意识的驱动下,整合成一道厚厚的墙,不屑周边民族文化的渗入。加之,屯堡人是明王朝开疆拓土的功臣。对土著民族,他们是征服者、占领者;对填南汉人,他们是先驱者、开拓者。特殊的社会地位,使他们产生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和优越感,不仅歧视当地民族,就是对经济状况好于他们而后来的商屯汉人,也不高看。一种正宗的观念,总使自己处于居高临下的态势,去护卫自己诠释自己孤独自己。这也许就是屯堡人六百年没有改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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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州屯堡人 有人对屯堡人的历史,文化作了较深入的研究: 600年与世隔绝的生活,至今仍穿古代服装 今天的贵州,仍然聚居着一支与众不同的汉族群体———屯堡人。这里的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时至今日依然恪守着其世代传承的明朝文化和生活习俗,历经600年的沧桑,形成了今天独具特色的“屯堡文化”。这是一段关于明朝移民的历史记忆,一种独特的汉族文化现象。它既保留了先祖的文化传统,又在长期的生产劳动中创造了独特的地域文明。专家称,屯堡是汉族文化的“活化石”,是世界上最后的明代古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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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驻守军队形成了古村屯堡
明代是云贵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移民时代。朱元璋在洪武十四年(1381年)派30万大军进攻西南,消灭了元朝残余势力,并把军队留在云贵地区,又下令将留戍者的父母妻子儿女全部送到戍地。在当地,军队的驻防地称为“屯”,移民的居住地称为“堡”,他们的后裔就叫做“屯堡人”。600年过去了,屯堡民居的建筑、服饰以及娱乐方式等依然沿袭着明代的文化习俗。
当地人至今仍然穿着明代服饰
记者注意到,屯堡地区妇女的服装非常特别,多以青、蓝色为主,样式为宽袍窄袖并且不加花边。据当地的老人讲,屯堡妇女的服饰是传承了明太祖朱元璋夫人“马大脚”的服饰。俗称“凤阳汉装”。这些服饰从安徽传来,如今在安徽当地早已失传,但是在屯堡却完好地保存下来了。这种服装在当地不仅仅作为节日或祭祀的礼仪服饰,在日常生活中、劳作时都穿着。屯堡当地的妇女都是自己在家纺布、漂色,再亲手缝制衣服的。地人觉得穿着这样的衣服充满自豪感,这种衣服如今已经成为屯堡的一种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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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以后,中国社会文化崇尚女子以“三寸金莲”为美,女子缠足曾被视为一种美与德的象征,而屯堡的妇女是不缠足的,据说是因为朱元璋的妻子马秀英自幼习武且不缠足。她嫁给朱元璋以后,南征北战,还率将校家属缝衣做鞋。屯堡妇女说到自己为何不缠足时总会说:“我们皇帝娘娘不裹脚,我们也不裹脚。”虽然不裹脚,但是屯堡的妇女都有一双非常别致的绣花鞋,这种鞋只有屯堡的人才会做。鲍教授说,这种绣花鞋十分讲究,鞋底是布底,鞋面上有尖头略向上翘起,呈倒勾状,鞋帮大多以蓝色、青色、绿色为底色,上面绣着色彩斑斓的花鸟鱼虫;有两层白布连接鞋帮的沿口,一直到小腿肚,从脚踝以上打绑腿。屯堡的女人不论去哪儿,就连在田中劳作都会穿着这样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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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顺居黔中腹地。位于云贵高原东侧梯级状大斜坡地带中部,地当长江水系与珠江水系分水岭上。这里气候宜人,属北亚热带季风湿润类型,降雨充沛,是贵州高原相对比较平坦的山谷盆地。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孕育了安顺的奇山秀水,打造出气势磅礴的黄果树瀑布、鬼斧神工的龙宫、绵延雄阔的花江大峡谷等风景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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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时,“安顺”一名首次出现在地方典籍之中。“安顺”二字,在统治者看来当为”招安顺服”、“达安从顺”之意,让这一方的人民永远臣服于元朝的权威之下。进入明代,历史的风云把安顺卷入了纷飞战火之中。朱元璋为率疆一统,于明洪武四年(1371)年派大将汤和率兵南征贵州,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朱元璋派征南将军率30万大军第一次“调北征南”。征南战事一直延续了许多年,军事镇压的结果,并未制服西南,反叛之火不时重燃,威胁着明王朝的统治。朱元璋采纳大臣意见,以征剿与安抚相结合的策略,除置官设卫外,推行屯田制度,按三比七的比例,三成军队驻扎城市,七成军队屯驻农村,并按总旗每人领种田地24亩,小旗每人领种20亩,屯军每人领种18亩的比例发给田地,使屯军和家属就此立寨安居。此外,明王朝又以“调北填南”的举措,从中原、湖广、江南等省强行征调大批农民、工匠、役夫、商贾、犯官等迁来黔中,名曰“移民就宽乡”,发给农具、耕牛、种子、田地,以三年不纳税的优惠政策,就地聚族而居,与屯军一起,形成军屯军堡、民屯民堡、商屯商堡,构成安顺一带独特的汉族社会群体──安顺屯堡。
生活在这一社会区域的人,由于特定的历史背景,特殊的生活环境,特别的习俗民风,特有的艺术文化,他们所居住的村寨又特以带军事性质的屯、堡、官、哨、卫、所、关、卡、旗等命名,故此,“迨制既废,不复能再以军字呼此种人,惟其住居地名未改,于是遂以其住居名而名之屯堡人”(《安平县志·民生志》)除史书记载外,众多家谱的记载,足证安顺屯堡人实系“明代屯军之裔嗣”。随着时代的变迁、屯田的废除、移民的涌入,本来意义上的屯堡有所扩大,在以安顺为中心,东到平坝,西到镇宁和关岭,南到紫云,北到普定,方圆134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散布屯堡村寨达数百个,人口有约30万人。明朝皇帝“养兵而不病于农者,莫如屯田”的举措,不仅实现了明王朝镇压反叛、巩固统治的军事目的,而且屯军移民带来的江南先进耕作技术,也促进了安顺的发展。屯堡人虽然来自中原和江南各省,但同一目的、同一命运、同一生存的需要,人众聚族而居,村寨连缀成片,逐渐形成有别于当地民族和其他汉族的特殊的文化现象──屯堡文化,构成安顺多元文化中耐人寻味的一元。 2010060320415489988.jpg

为何只有安顺形成独具特色保持明代遗风的屯堡人及屯堡文化呢?对此,外来者惊奇,探讨者深思。若不妨走进一个个屯堡村寨去看一看问一问听一听,你会释然。 其一,是安顺所处的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这里虽位于贵州高原海拔1000米左右的地方,但峰林峡谷间都有大片的平坦盆地,加上充沛的水源,亚热带多雨温暖的气候,地位优势所带来的相对发达的交通。在安顺这片土地上,高度密集的屯堡群落,成为西南一带屯堡最集中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聚族而居世代相守,对屯堡文化的传承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其二,实行屯田制以后,大批的屯田官兵集中连片,保持着军队的体制,平时以耕种为主,并负责保卫周边的区域;一旦发生战争,则整装开上前线。这种自成体系亦兵亦农的建制,不同于正规军队可以调动、换防。一份份“愚忠”换来了搬不走的土地和家园。这种命运的安排,面对周边矛盾尖锐的环境,同为“远在异乡为异客”的心理,一种大老乡的文化认同感,就把这些来自安徽、江苏、江西、河南、湖北等地的“老乡们”紧密联系在一起,共同传递着同一文化信息同一表现形态。在相对固定的生活圈互动互助,共同塑造了屯堡文化的魂。 其三,明代在安顺推行屯田制,多是以一个家族或几大姓来设屯建堡。明朝皇帝非常清楚传统的宗法思想所产生的内聚合力和外在张力,能汇聚成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实施“填南”方略,营造军事重地“汉多夷少”,集小力为大力,以家族为主体来建构屯堡片区,无疑是最佳选择。至今在众多屯堡村寨中,仍以大姓为主体,他们聚族而居,建祠堂、修宗庙、上祖坟、续家谱,用传承的宗法思想延续本族的光荣和发展。其结果是对屯堡文化的沉淀,加速了固化作用。 2010060320425426135.jpg

其四,传统意义上的婚姻,是保证家族血缘得以延续的必须过程。在宗法思想支配下,过去的婚姻观很讲究“门当户对”。在这种婚姻理念支配下,他们择亲不但绝不会与周边的其他民族通婚,就是从外省入黔来的“客家”汉人,也不是择偶的对象,甚至形成“屯对屯”、“堡对堡”、“民屯对民屯”、“商屯对商屯”的婚姻圈。就是这种亲对亲、戚对戚的单向性婚姻,以世家通婚的姻亲关系,形成了一种互助互动的人际网,把固有的信仰、民俗、习尚等文化具象相互影响相互聚合而保存下来。其五,屯堡人来自经济文化较为发达的中原和江南地区,其生产方式大大优于当地的土著民。相对先进的经济和文化,使他们之间自然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自为一脉,自成一体,在整体意识的驱动下,整合成一道厚厚的墙,不屑周边民族文化的渗入。加之,屯堡人是明王朝开疆拓土的功臣。对土著民族,他们是征服者、占领者;对填南汉人,他们是先驱者、开拓者。特殊的社会地位,使他们产生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和优越感,不仅歧视当地民族,就是对经济状况好于他们而后来的商屯汉人,也不高看。常常讥笑其妇女头饰为“扫碓把”,尖尖小脚是“洋角锤”。一种正宗的观念,总使自己处于居高临下的态势,去护卫自己诠释自己孤独自己。 尽管清王朝废除屯田制,屯军失去了政治上和军事上的依靠,沦为与民屯商屯的民众同等的社会地位,但遥想祖上当年骑着高头大马披坚执锐来黔的赫赫威仪,其传统的优越心态仍挥之不去,固守着原有的习俗和文化,就如同他们跳地戏一样,敲着同一个鼓点,跳着同一部大书,玩着同一种心态。 屯堡妇女头饰 妇女们的的头上全都包着或青或白的帕子,帕子上再覆着一张色彩迥然的头巾。悄悄的露出的发型显得很是独特,头的两鬓梳了两绺在在耳畔,成凤头状,向额前微展发绺,重心则向后倾斜,头顶分两道发路,中间又再梳成独立的一绺,有人称其为"三把头"或"凤阳头"。并曾以此称屯堡人为"凤头苗"。然而,他们的语言却又是带着浓重江南口音的汉语。仅凭这点就已经完全推翻了"凤头苗"的误解。 据屯堡人说,屯堡妇女的头饰和服饰在婚前和婚后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婚前,姑娘梳着独独的一条辫子,头上不包帕子,很清纯很俊俏。 2010060320440552244.jpg

而衣服的上衣则是小袖的素色长袍,并以布为腰带。婚后,妇女头上挽着发髻,并用银做的细练簪绕髻一圈。包青色或白色的头帕。并且必须穿大袖长袍,前襟点缀着花边,腰带改用丝绸腰带,后面打着结。江南的丝绸工艺在屯堡妇女的丝绸腰带上得到了较为突出的体现。这条丝绸腰带是屯堡妇女最庄重,最昂贵的装饰品,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地触摸。结婚的时候,新娘子还要剪眉,扯脸,也就是将脸部的汗毛和前额的毛发一齐剪掉,并把眉毛剃成细柳状。 屯堡妇女的服装颜色主要以蓝、绿、藏青、藕荷色为主,却绝少有红色的。只有在结婚的时候,新娘才穿一次鲜红的嫁衣,而这红嫁衣的风采也就成了屯堡妇女一生种记忆深处的经典风景,那是她们一生种的幸福极致。 2010060320445165137.jpg

与妇女们截然不同的是屯堡的汉子,他们的服饰都一色的汉族服饰。如果仅从他们的服饰来看,根本就判断不出他们是否来自于遥远的江南的。他们的嘴上叼着长长的烟斗,两眼眯着,神情泰然。而故乡的印象是否在祖辈的口承种留在了他们的记忆里呢?那一派烟雨朦胧,那一片依在洇洇河畔的楼影,那飞檐翘角的青砖四合院,那盈满了水的灵柔的丝绸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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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堡宗教信仰
宗教在屯堡几乎无所不在。不知是当年从江南泊来的,还是因为深受贵州本土民族文化信仰的影响所致。而屯堡人则说祖先以来都是这样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们发现屯堡人所信奉的神灵主要是以历史上有关军事方面的人物以及汉族所普遍崇拜的诸般信仰。如崇拜关羽、道士、巫婆、阴阳端公、山神等。
每逢农历五月十三日,屯堡人便要举行一次大规模的"迎菩萨"活动。彼时,各个村寨的屯堡人都举着用木头雕刻的"关圣帝"塑像,游场串坝,以供人瞻仰。在屯堡。几乎每个村寨的大姓家族都设有祠堂、祭庙。而每家的堂屋正壁上均设有神龛,神龛下面又设置有神坛。神龛中,屯堡人供奉的神位显得丰富而又复杂。既有佛教人物,又有坛神赵侯,还有祖先牌位以及有关诸神。
宗教已经完全渗透到屯堡人的精神和意识里面去了,他们对宗教非常虔诚。
在屯堡,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庙宇。为了表达他们对佛祖的虔诚,有的屯堡妇女竟然跋涉了两百多里的路,从安顺徒步到贵阳黔灵山的弘福寺烧香叩拜。而且,她们还规定,朝山拜佛的妇女得从不再生孩子时后开始,倘若朝山拜佛后,又再生孩子的话,那么一切都的从头再来。因为,她们认为,只有身子干净了,才能表示对佛祖的虔诚,佛祖的惠泽才会垂青于你,颠沛的心灵才会得到神灵的慰藉。
屯堡人设立的神坛是一种小型的瓦罐,里面盛着香火和黄色的草子。而祭坛的方式则是采取跳神和跳花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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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传六百年的屯堡地戏,原始的戈阳腔,已经消失的军傩遗风,其目的为“借以演习武事,不使生疏”。
据《安平县志》记载:"正月元旦至十五,击鼓以唱神歌,装扮傩神,沿村逐疫,所至之寨,比款以酒食,九月祀五显神,远近咸集,戏舞终日,至暮乃歌。"
而今,这样的祭祀活动除了按照上述日子和规矩举行外,还在其它节日里举行。
此外,跳地戏和跳花灯也是屯堡人的一种娱乐活动,它们丰富了屯堡人的精神生活。
一九九三年的时候,安顺詹家屯的地戏表演队在台北、台中、新竹、高雄、台南等地演出了九场地戏,一时间竟吸引了数万名台湾观众。当时有关报界如此评价地戏:"原始舞蹈凭添神秘色彩,贵州的地戏在中国大陆民间已流传了六百多年,是贵州高原独有的一种文化现象。在世界上的戏剧中,像安顺地戏那样具有奇特魅力的可说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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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人士认为,屯堡人是明代屯军的后裔,又居住在中心地带,经济较发达,他们之所以热心于地戏,正是他们怀念征战南北的文化心理的表现。虽然这种被称为"中国戏剧的活化石"的古老的文化艺术与当今屯堡人相对比较发达的文化生活很不合拍,但却与他们的文化心理合拍,而这一点似乎与婉约江南的整体文化心理有些背道而驰了。毕竟,这是一个特殊群落。他们的祖先曾经是军人。他们的骨子里至今也仍然流淌着军人的血液,而尚武精神也仍然是意识里的主流之一。
跳花灯是一种庄稼有关的活动,那是在谷子扬花的时候,各村各寨便举行这种带有较强娱乐性质的活动,跳的时候,屯堡人手持彩灯和各种各样的画像,走村串寨的跳着花灯,并以此来图个吉利。
屯堡人说起话来,颤颤的,还带有些卷舌的味道,并且有大量的儿化音在里面。听起来蛮有韵味的,感觉上与贵州的本土语大相径庭。贵州的本土语多了些山的粗犷,而屯堡话却多融了些水的柔婉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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